“我不是!我没有!”薛悠璃神色一滞,极力否认的同时,下意识地脱口道,“当年我被逼去法国还不是因为……”
御时琛唇角冷冷一扯,勾出三分嘲弄七分讥诮,“算了,你不需要狡辩!而我,也没兴趣知道你的因为所以。”
那时,即便她狠心地打掉孩子,他还是拼命想挽回他们的婚姻。
可她却狠心地去了法国,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回国?
如今她主动回来了,他绝不可能再轻易放过她!
薛悠璃听着他的冷嘲热讽,脸色一白,把满肚子的委屈都咽了回去。
是啊,当初他就不在乎,现在她又何必再多说?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死寂的气氛,沉默得骇人。
耳边,似乎只能听到对方沉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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