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太过匆忙,他连外套都没有拿,身上只穿了一件薄款衬衫。
他的视线静静落在病床上,看着昏迷不醒的薛悠璃,眉峰紧蹙,带着凛冽的褶皱。
就算他心底对她有再大的埋怨,也只是嘴上说几句重话,从来舍不得真的把她怎么样!
那些混混竟然把她伤到如此地步,到底是谁给他们的狗胆?
御时琛避开输液管的针头,轻轻握住她未受伤的左手。
骨节分明的指拂过她额间散落的碎发,动作细致轻柔。
五年了,似乎她还是没学会怎么照顾自己。
这样的她,让他如何能放心得下?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人打开,一位护士走了进来。
御时琛微微侧目,眼风扫过她,“她的伤,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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