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敬寒家的二儿子是个很有意思的东西,自己住在他对面,有事没事还能逗他玩,暂时应该不会无聊。
……
专属病房。
御敬寒和姜南希依然在陪儿子,没过多久,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御敬寒心下疑惑,三两步走过去开门,当看到站在门外的韩以伦,视线往他身上的病号服一扫,挑眉,“你怎么伤了?被谁打了?”
韩以伦身上的病号服没有扣扣子,一眼就能看到他上半身裹着厚厚的绷带。
他手上还拄着一副拐杖,看上去又病又残,好不狼狈。
距离他们分开不过才两三个时,他怎么变成这副鬼德性了?
“害!别提了!还不是因为许……”韩以伦走进病房,正要跟他吐苦水,视线不心瞥到了坐在沙发前陪儿子的的姜南希,立刻改口,“上午不心被许医生压伤了肋骨,许医生让我住在病房里静养,是担心我会留下后遗症,盛情难却,我就住过来了。”
御敬寒对他太了解,从他话的语气就猜到他是在忽悠人,“你肋骨被压断了?哪根?”
着,伸手就往他胸前的绷带摸过去。
“啊!你轻点儿!”韩以伦低呼一声,叫得那叫一个九曲十八弯,尾音还微微上扬,怎么听怎么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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