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还是等他休息好了再。她晕车,不过这架马车的减震效果相当好,他们走的也是官道,身体倒不觉得难受。她也是一夜未眠,起先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睡得太沉,后来实在是撑不住了,彻底睡过去了。
祁曜眼睛一睁开,就看到她睡得左摇右晃,十分惊险。
几乎是毫不迟疑地,就坐到了她旁边,将她的头固定到自己的肩膀处,她无知无觉,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贴了过去,睡得香甜。
她自觉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二人中间还隔着她的包袱,他一点点地将它抽出,觉得还挺沉。怕她不知轻重,将刀具都装在里面,打开检查,看到了卷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没有要醒来的样子,心安理得地将卷轴打开,眉头一皱。
她这个字……该练练了。
再看内容,还协…
为写这东西一晚都没睡吧?祁曜惆怅地想,明明只要她再软语哀求几句,他就答应了啊,何必费神写这个?
话又回来了,这个桨北郡鸡鸭养殖场可行性计划书”的玩意儿,通篇大白话,毫无文采可言。唯一的优点就是,条理清晰,内容详尽了。
若她腹内空空,偶尔也能冒出几个佳句。若她有点才华,就这么一篇大白话文,还有十几个错别字。
纵使是心里在批评她,还忍不住反驳自己:她都把热情投入到了厨艺上了,而且像她这个年龄,有精一门也很厉害了!她长于乡野,没有好老师教导,若得良师,以她的聪明伶俐,定是出类拔萃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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