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阿柳的菜做得如何了。”祁岩干笑了两声,见祁曜脸色平静,心里暗自打鼓,难不成真是他自己想要吃的?他什么时候培养出了这么变态的胃口?
可怜的睿王,因打养成的“不动声色”不知引起了多少无妄的猜测。
到了郡主府,正巧遇到了慌慌张张从府中出来的郡马。
“姐夫,这是出什么事了?”
郡马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们一眼,擦了擦头上的汗:“我约了冯大人吃酒,这就去了。元朗,子彦,今日我便不陪你们了。”
祁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郡马的袖子,露出纯良的笑容:“元朗好不容易登门,您可一定不能不招待。”
郡马努力想要挣脱,无奈,祁岩抓得实在太紧。
祁岩一边抓着,一边还对郡主的随侍道:“向冯大人告个假,郡马被睿王殿下留下了。”
祁曜站在一边没有阻止祁岩胡闹,这已经很能证明他的态度了。毕竟——多一个人分担也好,不是么?
郡马就这样惨白着脸,不情不愿地又跟着他们进了府,早有人将这事儿传到了寿阳郡主跟前。
“可怜见的,怎么这般不凑巧。”寿阳郡主叹了一声,郡马这顿饭是逃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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