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哑然失笑,罢了,路漫漫其修远兮,他可一点儿都不着急。
柳夷光一路飞奔回到自己的房中,又羞惭又懊恼,忒丢人了!在屋内暴走了许久,总算将胸口堵着的一团气给疏通了,这才晃晃悠悠地开始洗漱。
看着铜镜中的人儿,一口气又上来了。
倒到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循环反复播放祁曜那抬眸一笑。
真是好看!怎么就能这么好看呢?
次日鸡鸣,柳夷光抱着枕头和被子入的马车,一入马车,立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连一个眼角风儿都没给祁曜,闭着眼道:“殿下容我失礼则个,昨晚没睡好,眼睛都睁不开。”
“唔,睡吧。”
就这么真真假假迷迷瞪瞪地过了数日,也越发接近北郡了。
越往北,气越是干燥,本就是少雨的地界,因着干旱,连植物都蔫儿蔫儿的,叶子低垂,一副吾命休矣的可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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