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秀才可是殉情了?”实话,他实在对这种儿女情长的故事不感兴趣。
柳夷光冷哼一声:“是,为袁娘子下葬之后,在她的坟前自挂东南枝。”她看向祁曜,郁郁道:“他这一死,倒让人同情起李家太太了。”
这位李秀才与大哥同窗过数年,还算有交情,大哥对他殉情伤怀了好一阵,谈及此事时,遗憾地表示:“袁娘子也太过刚烈了……倒是连累了李兄……李婶也可怜……”
她一直视阿兄为师,就连阿兄都觉得是袁娘子做得不对啊,她满心无奈。
“你同情李家太太?”祁曜语气微凉,实在不懂得如李太太这样的人有何好同情的,不过如她不经事的丫头,是容易同情心泛滥。
哪知她又揉了揉鼻子,轻声:“我这是一出悲剧,可怜的只有袁娘子一人罢了。像袁娘子这般,长得漂亮又勤劳的女子真不多见,若我是男子娶到这样的女子,怕不是要放在心尖上疼着。这个李秀才,任由自己亲娘作践自己的娘子,丝毫不敢反抗,还写下了休书。既然写了休书,作何又要假惺惺随她去死?”这种男人,真是……让人觉得憋屈啊!
祁曜的注意力完全被“长得漂亮又勤劳真不多见,若我是男子娶到这样的女子,怕不是要放在心尖上疼着”这句话占据,自己的运气真好,正好也遇到了这么一个“长得漂亮又勤劳的女子”。
末了,柳夷光总结:“这世上什么都比不上命重要。拿了休书其实就解脱了,为了这么几个人搭上性命不值得。”
“你倒是惜命!”祁曜没好气地笑道,良久,又拍拍她的头,道:“懂得惜命,很好。”
柳夷光咋舌,睿王殿下终于被她逼得精分了。
常星在外听着,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听阿柳姑娘的意思,怕是还不懂“情”,他倒是听人过:情之一字,可以为之生,亦可以为之死。阿柳姑娘要是能对殿下用情至深,要死要活的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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