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疑惑,她忽然失笑,罢了,如今菊花茶还未有名号,这红纨雪菊再如何难得,此时也只是籍籍无名的野花。
“红纨雪菊来自异域,长于山雪线。这些是我在阳城时,偶然寻得的。这可是个好东西。”到这些难得的材料,她的眼睛会不自觉地放光。
她曾经为了筵席上的一壶菊花茶,不远万里去了新疆,爬了海拔超过两千米的山,采得最好的红纨雪菊。在食材上,她从来都不肯将就半分。
她好,便是真的很好。祁曜拿了面前的一块,咬了一口。酥脆爽口,花香盈人,如入菊丛。
岂止一个“好”字能形容的?
静谧安详的环境,柳夷光也懒洋洋地不想话,口的啜着茶,间或掰一块点心,一口清茶,一口点心细细咂摸着滋味。
祁曜手指在茶碗上磋磨,偶尔瞧她一眼,见她闲然自得,悠然愉悦的模样,心也沉静下来。
事实上,她也并不完全如他所见的闲适。
“殿下觉得赏心楼如何?”
“没去过。”祁曜很诚实地回答,顿了片刻,又答:“赏心楼是江左陈氏的产业。”
柳夷光略一沉思,江左陈氏,陈贵妃,那岂不是二皇子的舅家?
这还真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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