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磨杀驴,不外如是。祁曜揉揉她的头:“不要累着了。”
常星低着头,后退了两步。殿下如今越发喜欢上手了。偏偏如此亲昵的举动,倒也不让人觉得失礼。反倒,怪赏心悦目的。
“您也先别跟他提我的事儿,等我见着他再吧。”柳夷光提醒他道。
祁曜点头。恐怕自己想要,奚之先生也不肯听他,更不会信他所。
至申时,奚之先生方上得山来。一来,便甩开接引的寺僧,驾轻就熟到了竹林居,推门而入。
身着水青色的广袖道袍,越发显得肤如凝脂。便是在这昏黄的油灯之下,也熠熠照人。
饶是见惯了俊俏郎君的常星,仍被奚之先生美异常饶姿容倾倒。
奚之先生也快四十了,看着顶多二十出头,他又仔细地瞧着他的脸,竟连一根褶子都没有!
上都眷顾美人。常星酸溜溜地想。
“哈哈,老兄,许久未见,一向可好?”
奚之见有旁人在,只短暂地瞥了一眼,便向智一随意的拱了拱手,自己拿了个蒲团盘腿坐下。
智一禅师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他如此,又拿了一个茶杯,为他到了一盏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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