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由得捏成了拳,一张冰封的俊俏面容也快有了裂痕。在禅师面前,她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不过,禅师如果能再传授一点点医术,那就更好了。”柳夷光厚着脸皮到。
“柳儿,不可胡闹。”祁曜觉得无法再纵容下去,出言阻止。
智一禅师仍是一脸笑意,“好。”他答应了。
不等祁曜提醒,她自己聪明了一回,乖觉地跪到智一禅师面前,磕了三个头:“拜见师父。”又到了一杯茶恭敬地呈给智一禅师。
祁曜眉目舒展,这丫头运气着实不错,竟能入智一禅师的法眼。
智一禅师的入室弟子,这分量怕是比国公府的娘子还要贵重几分。祁曜朝她看了一眼,喜形于色,还需历练。
正屋里,弘真还在虔诚为曹二娘子念经祈福。软软糯糯的奶音念经虽磕磕绊绊,倒也没有错漏。
插在竹床边的檀香燃尽,沉积的香灰坠落如香炉之郑
竹床上的曹二娘子梦魇似的挥了挥手,“阿娘,阿娘……”
弘真抓住她的手,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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