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华笑了一声,在这样的气氛下显得很是突兀和怪异。
“曹大人,您没听懂?草民给您解释一下,大师的意思是表妹此番的劫难是有人故意为之!”他平日里最不喜拐弯抹角,这会儿更是直白,直直看向曹陈氏,“对吗?曹夫人。”
分明是无礼的行为,孟长青却没有制止。
曹一德的眼睛微微眯着,眼神冰冷如蛇信子。他是知道的,二娘子一向身子弱,平日就汤药不断,大夫都,若不是夫人细心照料,只怕是活不了这么大。明明表妹已经做得这般好了,他们还不满意,竟将杀饶罪名都按在她的身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孟昭华也不惧,坦荡地回看过去,到底年轻气盛,语气难掩讥诮:“曹大人,断案自是看证据的,您看过证据再来为曹夫人辩白也不迟。”
曹陈氏委屈地看了一眼曹一德,一副隐忍的样子,别提多可怜了。
夫妇一体,孟昭华如此不给曹陈氏颜面,曹一德本就生气,见夫人如此委屈,胸口腾升气一股怎么也压制不住的邪火来。
而此时,怀瑾大师用平静无波的眼神看向戒嗔,微微颔首,戒嗔悄然离开。
竹林居中,智一禅师与奚之先生正在论道。
戒嗔到时,听了那么几句,只觉得醍醐灌顶,一时入迷竟忘了来此目的。
奚之先生口若悬河,柳夷光也不想打断,不过到底还惦记着前殿之事,便问道:“戒嗔师父到此可是来请睿王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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