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一禅师孤单地坐在另一桌,面前是一碗清水面。
此场景,可真叫荒唐了。
大约注意到祁曜面色不虞,智一禅师招呼他们坐过来。“奚之随性,子彦性子倒同他一样。”
柳夷光认为,他们那不叫随性,叫放浪。
他们只是简单地填饱肚子就上了车,留下已经微醺的二人继续推杯换盏。
“真把他们扔这儿?”
眼看着真的要启程了,柳夷光迟疑地问到。
祁曜只道:“黑之前,我们需到达驿站。”
他倾身向前,几乎要贴到她的面上。似乎还带着笑,道:“报酬的事,没忘吧?”
话就话,离这么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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