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没有其他人,她这才心的去掉封印,将信展开。
“元朗书寄柳儿懿前,”头一回收到这么正式的一封信,第一句话她读了三遍,她才舔舔唇,继续往后看。
越看,心里的那只欢腾的鹿就越发安静。
直至看完最后的“拜手”二字,她放下信,鼓起腮帮子。真的连半点情书的意思也没樱
都托人送了书信来,也不几句讨人欢心的话,尽指出她先前交付的他未得空批阅的功课里的错处。
气过之后,又抱着信笑起来。
放下信,她也提笔写信。
“八月初八,学生柳夷光敬拜睿王爷元朗函丈足下。”她起笔写到:“阻拜函丈,无时或释…”
这些文邹邹的文字,祁曜写出来就觉得理所当然,被她这么写出来,总带着做作的成分。
将信封好,她又把这几日做的功课按时间收好,一起放到这个匣子。
还未送出呢,柳夫人身边的侍人来了。
“大娘子?”侍人朝她行礼,含笑道:“前来的那位内官一直候着,要不还有什么事儿。给了赏银也不要。夫人便让我来问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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