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来老夫今日是吃不到乔迁宴了。”胡太医在胸口比了一个馒头那么大的圈儿,颇遗憾地:“今日宴上有洗手蟹,这么大个儿的,膏满黄肥。”
“不就是洗手蟹嘛,简单得很。先生不嫌弃,女请客,三日后,您到钟记,女亲手为您做一桌。保管不比今日乔迁宴差。”
“不嫌弃,不嫌弃。”胡太医的胡子又翘了翘,这丫头还真上道。
“螃蟹…大螃蟹……”
怎么还念叨上了?柳夷光觉得好笑,怎么跟孩儿似的。看向胡太医,不是他在话。
两人忙行至床榻边,塌上的孩儿嘴里还在喃喃道:“大螃蟹…大螃蟹……”
“朋友,你醒了?”柳夷光激动地握着他的手,“你能听到我话吗?”
孩儿目光警惕,想要往后退,可动不了。
“别动,你刚刚做了手术,心撕裂伤口。”柳夷光指着他的胸口,道:“别动,会疼。”
柳夷光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能掐出水一般,就是为了消除他的紧张福
“姐姐……”
她点点头,“朋友,你叫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