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双腿一起受累的,还有她的自尊。
祁曜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僵直的跪姿,一时心软,摸摸她的头道:“坐下歇着罢。”
“可我还要过去摘柿子。”柳夷光哼了一声。
听起来怨气颇重啊!祁曜道:“不用你摘。”
柳夷光“噗嗤”一声笑开了,懒懒地双手托腮,打量着他。
他方才应当是沐浴过,身上带着潮湿的暖意和兰花香气。难得一见的是,他换了一身红而不言的朱袍,系着玄色腰带,腰间挂着一块墨玉吊坠。
承袭了他一贯深沉的衣格,可这也是她头一回见着他穿朱色衣衫。
她的目光肆无忌惮,祁曜敲了敲她的头,“回神。”
“殿下,你这一下剥夺了我欣赏美人的兴趣。”
“你若想欣赏美人,”祁曜难得的想到了点有趣的话,“可以照一照镜子。”
柳夷光先是一愣,复而爆笑。一本正经地自己去照镜子可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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