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夷光拿起勺子,翘起兰花指,舀着粥慢慢地吃,一碗燕窝粥都被她吃出龙肝凤胆的感觉来。
梅医师看她,气笑了。揉揉额头,拂袖而去。
侍人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娘子,您和先生都犟。奴婢伺候先生多年,还从未见过他主动给人示好呢!您们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侍人得情真意切,柳夷光却无动容,懒懒道:“舅舅让你来当客?”
侍人哑口。是谁娘子性子好的?她巴巴儿地前来伺候,现在真觉得,自己遇到了职业生涯的瓶颈。
柳夷光吃完粥,将碗放到一边,继续抱着书看。
如此又在海上漂了数日。
柳夷光觉得自己都快要发霉了。气是越来越冷了,海上的风又大,她也不愿意出去,话也越来越少了。如今也只有梅医师能同她上几句。
“再过数日,便到了花国。到了花国,你想做做什么?”梅医师这段时间都是在哄着她多话,兴许是怕她得抑郁症。
其实她只是无聊,不愿意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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