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无奈,却还是将她夹到碗里的蔬菜都吃掉了。
“殿下,”柳夷光瞥了一眼身边的侍人,噔噔噔走到他的身边,贴近他的耳朵,声问道:“太子殿下,我还能叫你的名字吗?”
她一直都觉得祁曜的本名比他的字好听,是以喜欢叫他的名字。虽然有点儿不像话,祁曜却从未指责过她。
他现在是太子,好似要避讳些。
珍麽麽是皇后身边的人一直避着睿王讳,便是连吃的药都不“药”,“月”。让人吃药就“吃月”,听着怪别扭。
祁曜身体又僵硬了。
艰难地点点头:“随你。”
得到他的首肯,她才放心下来,笑道:“殿下可要记住今日之话,日后,可不许因我犯了您的名讳而治我的罪。”
“嗯。”
可以不要在我的耳边话了么?身体僵硬得不行的祁曜暗暗叫苦。
有点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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