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夷光点点头,这样,倒也还算好。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即便他们都是好意,要她在监视下生活,也足够令人困扰。柳夷光语重心长道:“知道你们的主子是出于好意。可是,相处了这么多时日,你们应当也了解一些我的脾性。”
“不不不,奴婢们还不够了解。您到底是如何发现奴婢们身份的?”杏雨面上写满粒忧,她都没有察觉到其他人不对劲,也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到目前为止,她可一次都没有跟王府那边联系呀!
柳夷光摸摸鼻子。
“破绽还挺多的,”柳夷光偏着头,道:“譬如,杏雨你对衣裳首饰很是了解,对着各贵人送来的东西如数家珍,有这般见识,又岂是一般人?”
杏雨愣了愣,原来自己早就暴露了!
柳夷光看向烟雨,“你隐藏得很好,我的确没有察觉到你是端亲王世子派来的。”
烟雨听了,不合时邑感到了一丝高兴?自己大概疯了吧!
她又看向迎香和菱香,“我猜到了迎香来自合宸宫,却没有猜到菱香也来自合宸宫。”柳夷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合宸宫里,可都是像你们这般的硬骨头?”迎香面对金鼓时,半点不肯退让,脊背挺直,很有风骨。
她只是没有想到,祁曜会派两个人隐藏在她身边。这种多此一举的安排,不像出自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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