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岩过来看她伤口仍在流血,她人却还在公堂之上,简直不敢相信,大吼道:“你是不是疯了?还不赶紧止血。”
这人要是出了事儿,元朗还不得与宁远侯府不死不休。
奚之先生镇定自若,好似对堂中剑拔弩张的气氛并无察觉。
他拿出一瓶伤药递过去,淡淡道:“去,处理伤口。”
好可怕。
虽然舅舅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没有起伏,可是给她的感觉就是,他现在在生气,而且气得不轻。
柳夷光拿着伤药遁走。
鸢儿杏雨二人立刻跟上,一人一边搀扶着她去了偏厅。
好在,她出行,杏雨都会为她准备两身备用的衣衫。
血还在流,白色的里衣染红了一大片。柳夷光简单地擦拭了一下伤口,便让鸢儿帮忙上药。
鸢儿一边上药一边哭。柳夷光安慰她:“宁远侯到底是老了,用剑都没有什么力度,这才伤破点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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