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瞬间,他终于知道,自己怕什么了。
这个,她还真的不知道。宁远侯的剑对准的是她的心脏,好在她在山林中野惯了,对危险极为敏感,本能地躲避,才未山要害。
“祁曜,我这不是没事么?”柳夷光的手往上移了移,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被他抱的紧紧的,自然会压迫到伤口,血又渗了出来。
便是再能忍痛,也还是忍不住,轻轻地“嘶”了一声,细如蚊蝇的轻呼叫他皱了皱眉,他往后退了半步,“山了哪里?”
柳夷光的头微微低垂着,看向左边的肩膀。心中暗道可惜,衣服可白换了。
祁曜随她的视线看过去,黛色的薄袄并不显血色,在他看来这已经足够触目惊心。他的眼中出现痛色。
柳夷光瞧着,他这个神情怎么像是自己快死了似的。
“额,其实都是皮外伤,并不如何严重。”
祁曜的心闷闷的疼,他宁愿她对着他喊疼,也不想听她着这些安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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