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妃看她想要还手,惊怒呵斥:“贱婢,当真以为靠上了睿王,便飞上了枝头么?你眼中可还有主子?”
主子?柳夷光垂下眼眸,不让她看到自己的情绪。
她可以肯定,自己这辈子从未与贤王府打过交道,贤王妃到底是将自己错认成什么人了?
见她不语,贤王妃的神色更是冰冷。
“双叶,看来王爷和我都看了你的本事。”贤王妃阴恻恻道:“你可知背主的代价?”
纵然她并非贤王妃口中所的双叶,可听她的语气,柳夷光不寒而栗。她跪了下来,以奴婢的礼,匍匐在地上,“双叶不敢,双叶只是一时忘形。”
贤王妃哂笑,看着面前卑微如蝼蚁的人,平息了怒气。
“你可知这回给王爷惹了多大的麻烦?谁给你的狗胆,敢去招惹宁远侯府?”
柳夷光栗栗危惧:“奴婢不过是想博个好名声,能为王爷所用。并未预料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贤王妃眼中讽刺更甚,戏子便是戏子,上不了什么台面。在拜月宴上惊艳众人又如何,仍然只是匍匐在自己脚边的一条狗而已。
“王爷现在很是震怒,可事情已经发生,只能补救。祸是你闯出来的,明日你过堂时为宁远侯世子求求情,先压下民愤再。”
柳夷光惊恐万状,抖抖索索道:“这样一来,奴婢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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