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石康想象中那样飞檐走壁,一剑光寒十九州的景象委实有点差距。
不过在这个乱世中。。能学武总归是能有一点自保之力。
“好了。”
将一大包的药材捆绑好,石康拍了拍手,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
锁上门,将大约十斤的药材抱在怀里,他脚步轻快的朝着武馆走去。
从今天开始,他也是能习武的人了。
丰阳武馆,是这座县城唯一的武馆,从这里走出了很多县城里颇为知名的人物——当然,这是对于底层平民所说,衙役捕快之流,已经是他们心目中不可招惹的了。
可以说,丰阳县内,中上层的人几乎都和丰阳武馆有着一定的联系,只要从武馆里走出来的人,基本上都自带靠山。
但如此好的地方。。却不是什么人都能入的。
石康手中的这包药,是武馆内的人进行药浴的,成本就得要15两银子,每三天就要送一包。
正常来说,每个人每个月光是药浴的花费,就得有10两银子左右,再加上精米肉食,各类器具,还有武馆的人指导费用,跌打损伤医药费,零零碎碎加一起,一个月没有三四十两银子花费根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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