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掠过,血肉横飞。
又是一刀,所向披靡。
不到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原本的梁山盗已经躺了一地,唯有方仙,将长刀架在首领的脖子上:“你姓宋么?”
“不……不是……阁下得饶人处……”
梁山盗首领喃喃说了一句,就再也说不出话来,捂着喉咙倒了下去。
“既不姓宋,又何必前来送死?”
方仙幽幽一叹,扔了长刀。
“好!”
宁伯赏看得耳晕目眩,只觉得兔起鹘落,自己一生经历,也未必有今晚来得离奇、来得刺激:“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西域五十州。请君暂上凌霄阁,若个书生万户侯?兄台好武艺……这一身武功,何不投身军旅?功名利禄,封侯封公,唾手可得啊……”
“果然是书生之见!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方仙哈哈大笑:“但皇帝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叫我为他卖命?”
这一句话出口,宁伯赏就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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