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只见一朵暗红色的血花蓦地从流月的脑袋冒了出来,而流月也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一枪堂,一枪地狱,狙击手开枪之后,无非就是这两种结果。”
流月跪倒在地上,眨着大眼睛,突然想起自己爷爷曾经对自己过的话。
作为一个老兵的后代,流月从就被自己的长辈寄予厚望。
别人放学写作业的时候,自己站在烈日下面端举着一杆破木棍子暴晒;别人假期在外面休闲的时候,自己依旧在暴晒;别人出去旅游的时候,自己还他娘的在暴晒!
从到大,陪着自己的,除了一杆破木棍子,就只有上的太阳公公了。
每次自己站的不直,或者开始喊累的时候。
那杆破木棍子就会被人举起来和他进行肌肤之亲,有的腰不好的木棍子还会断掉。
等长辈仙逝之后,破木棍子才离开了他的生活,总而言之——木棍的一生很短,但是却花了一生都在陪着他!
流月皱着眉,也不知道是想起了自己悲惨的经历,还是觉得被人用智商碾压的感觉格外的丢人,眉毛紧紧的皱着,跪在地上也不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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