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靳一心赶到医院时,父亲已经因为伤势太重抢救无效死亡,他都没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
他站在父亲的尸体旁,看着他有些苍老的面容,眼泪从眼眶里打转,这个陪伴自己二十多年自己从没真正了解的男人走了。在靳一心愣神的时候,一身警服的白以龙手中拿着一个录音笔推门走了进来。
白以龙来到靳江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颤抖地将手中的录音笔递到靳一心面前。
“这是你父亲早前就留在我这里的录音笔。他交待我如果他有一天出事了,就让我交给你,我多希望这一幕永远不会出现,你拿去吧。”说这些话时,白以龙声音微微发颤。
靳一心缓缓伸出右手接过录音笔,看着录音笔百感交集,没想到最后一次和父亲交流竟然是这样。
靳一心小心地点开了录音笔,父亲的声音开始在房间里回响,“一心,等你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不过不要伤心,做我们这一行我心里早有准备。
我一生深爱着自己的事业,仅仅比爱你和妈妈稍微少一点。
从小我就对你严厉,你妈的离去让我变得手足无措。我不知道怎么做好一个父亲,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会离去。
所以我只能拼命的锻炼你,希望那怕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能照顾自己。
每当看到你愤怒的眼神,我总感觉我们俩的距离越来越远,我想走近你但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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