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沉思的靳一心被高昂的擂鼓声震响,这是向全城宣告胜利的消息。
城池内,百姓纷纷从避难点走出来,有相拥而泣的,有摘下帽子向上扔的,有手舞足蹈的,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发泄着胜利的喜悦。
“胜利了,我就知道可以相信镇守府和守城将士。”
“可以过一个好年了。”
“希望将士们没有多大的损伤。”
光头谢郁文的妻子此时也从酒楼的避难点走出来。。站在三层窗口直直地望着东城门,双手合十的手势竟然一直未变,“郁文,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在这等你,一直等你。”
……
靳一心回过神来,没有闲着,投入到搬运尸体和救治伤员的工作中去。
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城防再次被布置完备。
靳一心看到父亲靳江的身影,满是伤痕却仍然矗立在城头,眼睛直直盯着前方,好像在警惕着什么。
靳一心走到父亲靳江的身旁。。心疼地道:“爹,你怎么不去包扎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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