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媛脸色不变,在身后的手却紧紧捏住桌延。
温景行一把握住她的手,掰开她的指甲,十分温和道“炎姑娘何必出口伤人,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既不是姑娘的嫡亲,也不是姑娘的师兄,喊我哥哥未免有些言重了,炎姑娘还是喊我温公子吧。”
炎年年站起来,招招身后的侍女,侍女递上一个盒子,她依旧笑靥如花“第一次见面,我还未自我介绍,温公子已然脱口而出我的名字,想必早已对我上了心,年年无以为报,为公子做了一件衣裳。。公子试试,合不合身?”
盛舒媛淡淡地瞄了眼温景行,把手抽开,温景行莫名其妙冷汗冒出几滴。
“大凡能自由出入的未婚女子,八九不离十都姓炎,并不是在下有意留意。”温景行忙不迭道“我府中皆是夫人亲手做的衣裳,穿都穿不下,炎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还请你拿回去,给有需要的人吧。”
他之前在现代与宿敌斗,也未有现在这般心惊胆战。
炎年年把衣服还给侍女,拍拍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想不到,一个妾室,竟如此好妒,温公子你还一味宠着惯着,实在难看。”
好精彩。在场的吃瓜群众左瞄瞄右瞧瞧,内心更是暗暗为这修罗场鼓起掌来。
盛舒媛内心莫名一股无名之火烧起,但还有几丝冷静在“炎姑娘此言差矣,我刚刚可没有讲过半句,你从何处看出我善妒?”
确实刚刚都是温景行说的。他们露出同意的目光。炎年年吹了吹茶“若是没有你私下从中蛊惑,温公子如何会说这样的话?看似这一切与你无关,实则与你脱不了干系。”
盛舒媛笑了一声“炎姑娘又差矣了,且不说温公子如何想法,若你身为一个妾,不给自家的夫君做衣做鞋?难道要压抑天性,沉默寡言,生盼自己不得宠,就是得了宠也得往外推?那世人不如都纳个稻草人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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