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元昱帆都开口问“那几个大师兄看起来与师姐好生亲密。”
霄礼道“自然亲密,那几人前不久还是我们盛仙宗人,皆是师姐一人辛苦教导至金丹期。”
元伯峻“和我们一样?那为何要去别的门派?不会到时候我们金丹期也会被分去别的门派吧。”他当下竟生出几分野猪待宰的恐惧。景誉怒道“我盛仙宗人才济济,旁的门派皆招不到合适的人选,于是合谋一起向盛仙宗讨人。”
温景行感叹道“如此过分的要求,门派居然答应?”
霄礼深深叹了一口气“当时正值与魔道大陆对抗,首当其冲之下,掌门怎好拒绝,能保住师姐一人已是难得,只能含泪答应,这也是掌门的初阳教人烟稀少的原因,想当初,徐意阳和蒋梦渔,还有那李思岑可都是掌门的爱徒。”
景誉“可不是嘛,如果不是这样,师姐也不会每次都不好拒绝掌门的任何要求,把门派事务天天揽在身上。”
霄礼继续道“景礼教去了一个照浅,燕脂教去了一个秦筝,初阳教更是去了三个弟子,唯有云舟教无一人。”
毕竟景誉是仰止君人的儿子,肯定是养不熟,而盛舒媛这个门面又不能给,云舟教自然就没有一人。
初晓想到刚刚秦筝的那句师姐,至今还有些鸡皮疙瘩“你说这不同教的弟子,为何单单对我师姐如此亲热。”怎么不是霄礼。或者景誉。
旁边的温景行开口“这个好理解,方才霄礼师兄已经说过,是师姐把他们带到金丹期,亲热一些也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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