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捏紧拳头,呆呆看着指甲深深插入自己心心,鲜艳的血刺激着她的瞳孔,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等再无传来声音,萧扬才转身回头,地上只有一瓶伤药。
他大笑一声,用刚刚海棠躺下的姿势,似乎想感受她的余温,手心还紧紧攥着那个药瓶。
“死花,我怎么可能真的不爱你。”
伴随着是长长的叹息。
————
“夫人,海棠姑娘来了。”
盛舒媛已经在床上准备就寝,听见初夏的声音,她只能披上一件披风下床。
“这么晚了,姑娘来做什么?”初夏疑惑道。
盛舒媛见她十分狼狈,脸上更甚还有哭过的痕迹。
海棠一见盛舒媛,立马扑进她怀里,也没有失声痛哭,只是用着小猫似的声音,偶尔才伴着几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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