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拂衣见她伤心,压着要杀人的冲动,劝解道“他如果没你想像的那么喜欢你呢?或许你对于他来说,只是过客,别说一百年,也许十年就忘记了。”
这事要是在他年轻时发生,以他的性子,绝对会把温景行碎尸万段。
“为父当初也是在你母亲面前使劲晃,才让她注意到我,从而引诱她在我身上花费时间,喜欢的事自然可以坚持,怕只怕,他对你,只是一时的兴趣。”
“我知道的,道理我都明白。”盛舒媛咬紧嘴唇,“父亲,他们什么时候能再回大陆?”
“快了,不用一个月。”盛拂衣“就像你和他打赌,为父也和你打个赌如何?”
盛舒媛眨眼睛,示意他继续说。
“你们相爱本就是那小子有意哄骗,越容易得来的东西越不被珍惜。”盛拂衣指责的话在舌尖翻了又翻,还是忍住了,“你这宣姜的身份,是为父一手捏造的,如果他知道,这世上并没有这个人?”
“父亲的意思是?”
“你娘当初生下你时,也发现了你的病,她想用自己的寿命来供养你。母女就是母女,她也和你一样,说狠话,让我离开。”盛拂衣叹气道“他说要让我等她一千年那么聪明的人,在我面前永远在犯蠢,我说一千年太久,我只争朝夕。就算她只能活一年一天一个时辰,我也会一直陪她。”
盛舒媛倏地眼睫颤颤“父亲,你有想过随母亲一起去吗?”
“当然!”盛拂衣毫不犹豫应下“但我还有你,还有整个大陆,我不只是她的丈夫,还是你的父亲,还是整个大陆的主人。为父不能因为你娘不要你,不要整个大陆,我想,温景行应该也如此,并非爱不够热烈,只是我们生命里并不是只有爱情一种,还有信仰,还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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