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夫人喝过几次之后,发现容颜变得年轻,非常喜欢这酒,从此以后唠叨之声,就此停止。
如今龙啸每日酿酒,龙夫人每日侍弄田园,玉被送入大夏学堂,一家人各有各的营生,谁也不干涉谁,日子平淡,却充满了平安喜乐。
“玉儿,你也尝尝叔叔的手艺。”龙啸给东溟玉的碗里倒上了酒,龙玉兴奋不已,因为这是她唯一能喝的酒,平时很少能喝到。
“姐姐,你怎么了……”
龙玉忽然发现东溟玉低着头,一滴一滴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
“我……我没事,谢谢你们……”东溟玉有些哽咽地道。
她一生之中,从未感受过家饶温暖,自她懂事以来,记忆中,父母从未对她微笑过,有的,只有那严厉的苛责,和那冰冷的鞭子。
训练稍微偷一点懒,母亲的鞭子,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得她皮开肉绽,而父亲,貌似从她有记忆以来,就从未跟她过一句话。
仿佛他们并没有将她当成孩子,而是把她作为一个传承的工具,或者,是讨好杀神的筹码。
一开始,东溟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整个血杀殿都是这样的,在这里没有情感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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