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机枪扫射把他在水里就达成了筛子，毕竟一般人不敢冒险跟兽人近战。

        戈鲁克部落空军的轰炸机机群几乎一刻也没有歇息，每一架飞机都按照戈鲁克头目的要求“二十五时高强度在线冲浪（原话）”，不间断地进行穿梭轰炸，而帝国军驾驶员也不得不采用相同的标准日夜迎战。

        战场上空飞机发出的可怕轰鸣，与连续不断的枪炮声永恒不息的回荡在战场上，所有人都习惯了听着这些声音入睡，哪怕最纤细敏感的孩子也是一样。

        12月20日，一位第二航空队第五联队的飞行上尉对飞行次数做了一次统计，他惊讶地发现，在过去的四个月里，他执行的飞行任务是三百一十五次次，这算下来就是每要执行两到三次空中出击，而每一次都可能是自己的最后一次。

        他和他的整个“剑”式截击机中队，每要在空中待上八个时之多。

        听起来好像和上班族差不多，但考虑到装填弹药、补充燃油和听取任务简报、召开战斗回忆的时间，实际上除了轮番睡觉之外已经没有任何的空间了。

        帝国飞行员们在地面上的生活节奏非常的紧凑，吃饭狼吞虎咽，而且经常不是在饭桌上。

        就算是难得走下飞机，在不停地响起的电话铃声中，还得仔细研究战斗区域的空中侦察照片和地形图。

        一旦升空，既定的那些攻击对象和需要支援的目标根本无法确认，地面上到处是“壮观的建筑物残骸和永远不会熄灭的烈火”。

        从点燃的燃素罐上冒出的冲烟柱严重干扰了视线，鬼知道哪些兽人飞行员怎么不依靠精密的探知设备，就在这里战斗的。

        即便是在1万英尺的高空也是这幅样子，更不要对地攻击了。

        集团军接连不断地下达着飞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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