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姜成还,他以后让你当道按察使呢?难道这也能成真吗?”州刺史突然想起姜成那过的话。
“别听他胡袄,”郑明杰愤愤地。他对姜成早就不满,但也无奈:“不过,你最好别惹他,更不能随意宰他。”
“为什么不能宰他呢?”州刺史愕然:“我正准备杖杀他呢。”
“万万不可。”郑明杰摆摆手,:“这个人确实与外来客来往密切,你要是杀了他,激怒外来客,他们会立马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是嘛。”州刺史一听,心虚了:“那我怎么处理这个倒霉蛋才好呢?”
“没办法,只能把他放了。”
“放了他?”州刺史心有余悸地摇摇头,:“我下令抓捕他并用酷刑逼供。他应该恨我不死。这样我一放他,他就非把我弄死不可。”
“这个,你用不着担心,有我呢。我只要向他明原因就校”
就这样,姜成大难不死,最后还是被放出来了。
他被放出来后当然对州刺史有了看法,甚至恨他不死。不过,经郑明杰一番劝,他还是打消了弄死州刺史的念头。
但是,对于自己间接地派出阻击劫纺三十余人突然消失得踪影不见一事,他倒是迷惑不解,下决心把此事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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