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星际飞盗,也许因继续在阳光下生存的缘故,他们仍保留了其原始的热兵器时代的特征,而没象柯伊伯人那样出现本质的改变。
“你们的世界,就象掉进了一个肚大颈长口的瓶子里一样,是一个典型的囚徒的世界。”苏姗听着,用开玩笑的口吻调侃道。
“不错。”林丹红表示认同:“我一生的四分之三就被这一囚世中度过的。一生把望着走出这一被囚禁的世界,回到自己的地球上。但一生未能如愿。”
显而易见地,掉入星际旋涡里,就意味着一生在这么一块令人窒息的环境中度过。能看到外边的星星,能看到太阳,却无论什么使劲,也冲不出旋涡的束缚。
就象掉入台风眼一样,一但掉下,就随着风限旋转,不是摧毁,就是沉入海底。不过,随着风力减弱,有些掉入的船只也是有摆脱风眼的机会的。但掉入星际旋涡里则难逃长期“囚禁”的厄运。
这种环境下能维持战胜黑暗与极寒的能源与维持生存的必须物品应是这一囚世间的人生的主题。
“现在你们不是已冲出了长颈瓶口,获得了自由么?你们的那伙人,怎么还不全部回归自然,返回故土呢?”苏姗不解地问。
“那样容易么?”林丹红反问:“你们柯伊伯旧人类不也是迟迟归不了你们七亿年前的家园么?”
“你们的囚禁世界与我们的庞大的人类怎么相提并论呢?”苏姗不以为然。
“本质上是一样的。”林丹红叹了口气:“人类的传统观念,与自然界的惯性一样,是很难短期内制动与改变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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