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截劫八百里加急?”信使见夺缰的人只是普通武士打扮,也就来了劲,不知死活地横了一眼夺缰骑士:“你难道不知截劫大唐的八百里加急是死罪么?”
“放肆!”骑士怒了:“你没听见大唐三品大员叫你么?三品大员叫你,也算死罪?”
“不要吵了。”司马聪转过马头,朝这边赶来,瞟了一眼信使,问:“你的信是从哪儿来,到那儿去?”
“无可奉告。”信使不知好歹,仍横着脸:“这是大唐规矩。”
夺缰骑士怒了,不由分地再甩一下夺去的马缰,就在信使的马挨近其马的当儿抬手狠狠地给信使一记耳光。
“不要打人。”司马聪瞪了骑士一眼,转身陪着笑脸对信使:“失礼了,我是江南道按察使司马聪,正准备到婺州巡视。刚才我见了你,突然想到你有可能从婺州来,怕是州剌史有什么急事发八百里加急传告我。所以才叫住你的。”
“哦,”信使这才醒悟过来,忙从骑士手中把自己的马缰拽过去,然后跳下马,从怀包中抽出一封密信,低头向前,把信高高地举过头ding向司马聪递过去:“的无礼,使君勿见怪。”
“哪里,哪里。”司马聪看了一下公函,顺手拿起一旁的随从递过来的笔墨,在公函上的签收页上签名划押后交给信使:“你可以回去了。”
信使接过签收页后行了个叉手礼,便跳上马,策马飞奔而去。
“这个郑县令真是扫帚星。”看罢婺州刺史的信,司马聪愤愤地对身边的一名巡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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