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也表明,有些人就喜欢这样,爱亮出自己的特权,哪怕是身分低得可怜。”州刺史点点头表示同意。
“二位相公忙于公务,下官不打扰了。”郑县令见道两位上司只顾谈笑而未理他,也就知趣地笑着,起身想告辞。
“你不要走。”司马聪停止了与州刺史打趣,板着脸问:“听你那县又起匪患了?”
“是的。”郑县令点点头:“下官一接到民众报案,即到案发现场勘察并亲自赶到州府报案。”
“那你认为此案是哪一方尊来闹事的?”
“目前尚不清楚,最大的可能,仍是多年前出现的那伙外来客有关。”
“依据呢?”
“这个案件中遭袭的青.楼,是一个当年被杀的那个少妇开的。”郑县令。
“你是不是喝酒了?被杀聊少妇,还开什么青.楼?”司马聪恼了。
“问题就在这里。”郑县令又点点头,:“这少妇,当年就牵涉到那起贬神谋反案。后来坊间传闻她是死后被外来客复活了。”
“还真有这事?那她岂不成了白骨精?”司马聪觉得自己对这类事最好少表态,省得引发更多麻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