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二呢？”

        “二是，如你拒绝合作，我们也没办法，只让你从地球上消失，也就是，灭口。”

        “我与你们前世无仇后世无怨，我那儿得罪你们这些尊神了？”姜成不解地问。

        “这还用吗？”一边沉默了很久的夏子平接过姜成的话题，：“你认识我们就是仇，跟踪我们就是怨。”

        “你们这样，不是强盗么？我偶然遇到你们，就是死罪么？我什么时跟踪你们了？”

        “那你如没跟踪我们，怎么会派乞丐仍纸团呢？”夏子平愤怒极了。

        “台兄勿怒。”约瑟夫仍笑容可掬对姜成：“作为谍报人员，你懂得，一个人掌握了另一个对手的核心秘密，危及对手的安全，结果会是怎样。”

        “我怎么时成笼报人员了?”姜成丈二和尚mo不着头地问。他总来没干过千牛卫，也没当过谁的探子。

        “你不是当年来俊臣派到武成查办崔剑锋与贬神勾结谋反案么？”约瑟夫笑了。

        “这些，你们也知道了？”姜成愕然：“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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