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宫铭端起杯盏正打算喝茶,一见他走进,胸口陡然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随手就将茶碗甩了过去。不偏不倚,刚好砸中宫额角。顿时,血色弥漫,看上去好不触目惊心。
宫直挺挺地站在厅堂中央,对着急查看他伤势的晋王妃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目光落向正前主位上端坐的中年男人,语带讥诮地扯了下薄唇,冷冷甩出一句:“不是我做的!”
晋王显然以为这是他的强辩之词,冷冷一哼,言辞犀利、毫不留情:“不是你又会是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龌龊的心思吗?为了沐若曦那个贱人,便是把整个晋王妃都舍出去你也毫不吝惜。哼,没出息的东西!”
“王爷!”晋王妃忍不住站出来替儿分辨:“事情尚未水落石出,王爷平白就把罪名往峰儿头上扣,未免有失公允。”
“你还敢替他说话?百日宴那天,为了沐若曦那个贱人他与玖玥郡主如何针锋相对甚至不惜撕破脸皮,你我有目共睹,难道还是我冤了他不成?”
晋王妃被堵住了话锋,心里竟也狐疑起来。莫非……真是峰儿一时糊涂?
“这事,未必就与堂弟相关。”
又是宫肄辰,在气氛陷于僵持时出声打破了沉默。在此之前,他一直坐在晋王左边下手的位置,事不关己一般地悠然喝茶。
听他开口替自己辩解,宫非但没露出感激的神色,反倒是眼神愈发的阴冷晦暗。
琥珀色深眸不经意间与他投射过来的阴冷目光对上,宫肄辰只漫不经心地勾唇一笑,继续说道:“就算堂弟看沐玖玥再怎么不顺眼,想要除掉她的方法比比皆是,如此明目张胆的刺杀……除非他的脑袋被门挤到。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堂弟自是不想晋王府出事的。这是其一!再者,就算堂弟的脑袋真的被门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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