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要提醒沐白裔小心一点,沈盂完全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怒急之下,他也不管丢不丢人了,指了指身上才摔出来的伤口,指控着她的冷漠无情:
“我身上这么严重的伤势你都看不见吗?你还让我去揍他们?你是想让我去送死吧!”
他算是被傀骨给弄怕了,应该说是被她给坑怕了,生怕她在说出一些什么‘惊天’之语,让傀骨那个疯男人对他做出什么丧心病狂之事
他果断示弱,并表露自己的委屈和爱莫能助,最好能让大家看清这女人的真面目,脑残无知又无耻。
心中这样想,嘴上却喏喏无助地开口:
“他们又不是我的人,我又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一个人冲过去,只有死路一条,你难道希望我去死吗?”
瞧着可怜的小模样……还真有点像装可怜祈求主人怜惜的狗狗。
沐白裔歪了歪头,将他的神情和脑海中某个宠物频道中的可怜小奶狗子对比一番,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完全一致。
于是,沐白裔面无表情地摊开手:“真是没用!”平淡而直白的语气,诡异地让人察觉出一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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