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月芽明白对方是同意教自己了，只是不确定自己能否坚持下去而已。

        “因为炼丹可以救人，还可以害人，我不是想要害人，但是至少学习了炼丹，以后自己也可以分辨丹药的好坏，不至于被人陷害了还不知道，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至于痛苦和枯燥，我不怕，我也相信自己可以坚持下去的。”

        黄山看着对方的眼睛，见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不移，思考了一会儿才答应。

        “好，我答应你，如果后面你坚持不下去时，你可以提前告诉我。”

        “真的吗？你答应了？”颜月芽其实之前表面很镇定，但心底还是没底，毕竟这个要求还是有些过分。

        黄山笑了笑：“自然是真的，我好歹也是一派长老，怎么可能谎骗你呢？”

        “太好了！可是……”

        颜月芽停顿了一下，眼神纠结的看着黄山，

        “可是，我不能拜你为师，因为，因为我已经有师傅了，而且他对我也很好，我不能再拜一个师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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