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流自然不肯放下孔绍,一边强压着即将冲垮最后一丝理智的暴怒,一边向孔述继续乞求道:“只要杀了他,其他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可以继续给你们孔家当狗!”
“他亵渎了我的女神,我跟他只能活一个。”
“大公子,就算不为了你自己考虑,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若不是手中抓着孔绍,他此刻甚至恨不得跪下来给孔述磕头。
虽然一万个恨不得将孔绍碎尸万段,但他也很清楚,如果没有得到孔述的现场许可,事后必死无疑!
唯有让孔述松口,让这件事变成孔家内部的一场争斗,孔圣临的怒火才有可能不发泄到他的头上来,他也才有机会保住一条性命。
这是洛西流残存不多的理智,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关键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已经给了孔述完美的借口。
眼下这等情形,孔述顺水推舟答应下来,哪怕是孔家内部,也没有任何人能说他半个不字。
毕竟,祸是孔绍闯出来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