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桌上、地上,全都是同一个女子的画像,画得倒是惟妙惟肖,无比传神。
单就画技而言,此人即便不算宗师,那也早已登堂入室了。
不出意外,画中女子正是步怜秋。
只可惜,此人画中的步怜秋全都蒙着面纱,看这架势,他本人甚至都没见过步怜秋的真容。
“果然是舔狗一条。”
林逸一阵无语,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就给人写上《神女赋》了?
如今想要破局,眼前这个文项语就是最好的破局点。
他既然能写出《神女赋》力捧步怜秋,等他清醒过来,自然也有能力再写一篇雄文,揭穿步怜秋真容。
只不过,想劝一条舔狗回头,这个难度实在不小。
尤其这还是一条舔狗中的舔狗。
若只是用寻常手段,无论怎么摆事实讲道理,哪怕步怜秋当面对他弃如敝履,都很难让他真正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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