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四人从那妖船赤浪之上下来后,肥胖中年男人早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他嘴里面也不知道是在叨叨咕咕的说些什么,也不敢在这里多做逗留,竟是第一个冲出了这里去了。
油伯和东叔虽说也是脸色难看,不过两人在走出一段距离后,都是回身对着那妖船赤浪弯腰鞠躬,口中则是说着一些我听不懂话,不过从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应该是在说一些恭敬的话。
出了这里之后,油伯则是一脸的怒气,四处在找那个中年男人,结果找了一圈也是没有找到,等到我们来到门口的时候,发现车子也是不见了。
“这个晦气的东西!”油伯骂道。
“您消消气吧,这次出海看来要祭船典海了!”东叔说。
“其实就是没有这东西的搅闹,我们也要这么做,一来求个安心,二来也是遵循老祖宗的规矩办事儿。”油伯说。
“那我去准备吧。”东叔接道。
油伯点点头,东叔就要走,不过是想起我也站着后,又是站了住,嘱咐我就在这里等他后,然后才是出了厂子。
“叫什么名字?”油伯盯着我问。
“刁正理。”我应道。
“哦?这个姓可是少见的狠啊?你是什么时候跟赵英的?我怎么没有见过你?”油伯继续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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