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村子里面的养猪高手,在之前没少给镇子里面的我爷爷送生猪去,只要是经他养的猪,多是膘肥体壮,也是甚少得病。
只不过这人年岁也大了,正如之前说的,就留在了这村子,也是无儿无女,看起来倒也可怜的狠。
我爷爷在跟这人见过礼之后,那门里面又是走出一个人来,我爷爷抬头一看,这正是自己要找的那位赤脚医生,头发花白,一身洗的发白的旧衣服,而最特殊的是他眼眶之下贴着一副药膏。
所以眼前的这位赤脚医生,就得了一个“膏药张”的俗称来,他虽说是村中的一位治病好手,可惜自己脸上的那个烂疮却是治不好。
我爷爷知道,眼前的人熟稔的人多是称呼他为“膏药张”,那些不熟悉的就是叫一声张郎中。
不过我爷爷辈份太小,急忙是走过去对着那膏药张施礼,也是将自己的身份说了下,并是说了下自己的原先住的那村子。
膏药张走过来笑着拍了拍我爷爷的肩膀,告诉我爷爷俩家早就熟悉了,当年就是他给我太奶诊断出的喜脉,只不过他是搬出了那村子到了这里来了。
我爷爷心中大喜,眼前的人有了这层关系,倒也比起那种不认识的说话,少了许多的尴尬了。
膏药张又是跟那养猪高手说了几句,随后是让我爷爷进家,我爷爷将骡子拴在了外面的石墩子上,跟着膏药张往家里面走。
膏药张等我爷爷进去坐下了,就笑眯眯的跟他说,俩家在祖上还是沾些亲戚关系的,所以从辈份上来说,我爷爷是该叫着膏药张一声舅的,论起来是从我太奶那头的。
我爷爷接过膏药张倒的水,喝了一口,就准备是开口说他此行来的目的了。
不过膏药张的一句话,让我爷爷是有些惊讶了起来,这膏药张说从他跟我爷爷一见面,就闻到了我爷爷身上一股积郁了多日的血腥味了,想必这次来找他,跟这上面是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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