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虚诚子还是高估了自己,虽然玄门中人都懂药理,不过这是危急生命的伤,稍有差池,就是他也会死在自己的手上,所以他想要自己取那弹头,还是有些胆大妄为了!
但这近一里地的距离,虚诚子硬生生的是拖着伤体过来,平常普通人实在是难以想象的这玄门中人的确是有不可小觑的地方的。
这时候的膏药张也是清洗完了双手,走到虚诚子这里来,对着虚诚子轻笑一下,伸手搭在了他的脉上,微微闭上了眼睛,过了片刻便移开了手,微微点头,算是知道虚诚子是没有多大的事情了。
等膏药张和我爷爷张罗好吃的之后,专门是给虚诚子熬了一些米粥,等弄完这些,已经是不早了,三人各自休息,这一夜便是如此过去了。
三天时间之后,虚诚子伤体逐渐好转,这日清早,膏药张便是坐到了虚诚子旁边来,搭完脉之后,就是开口问了虚诚子一件事情来,想要将自己心头的疑惑解释开了。
而我爷爷也是在旁边听到了此事,虽说我爷爷跟虚诚子独自待过一晚,见识了虚诚子身上那奇特之处,应是见怪不怪了,但依旧是被膏药张所说的这件事情,给震惊了住
膏药张的意思,是那子弹在在打穿胸下肋骨之处,那子弹会生生直接贯穿而过的,但是奇迹的就是那颗子弹头被本来不应该那么久接近的俩块骨头给夹了住。
按照膏药张说的,那俩块儿骨头是不可能移动的,而且也没有骨折的迹象,只能说是虚诚子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让俩块儿骨头移动合并,给一下子夹住了那那颗子弹了。
而且是根据那子弹深入的程度,这颗子弹是近距离的打入到虚诚子的胸下那里的,这是要一击毙命的!
膏药张如此说完,就看向了虚诚子去了,躺在那里的虚诚子面无表情,只是眼中却是有那么一丝微微的怒意一闪而过。
而膏药张竟也不多问了,他似是知道了答复一样,全身走了出去,不多时院子便是响起了手碾子研磨药材的声音来。
如此之下,再是七天的时间过去了,有膏药张打晃子,虚诚子在这里养病的事情,也就是屋中的三个人知道,而且这虚诚子的伤势真的是比普通人恢复的快,按照膏药张所说这伤势放在别人身上,怕是恢复到虚诚子这样,要十多天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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