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十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房间的。
房间很大,很舒适,比阴暗的地牢要好得多,可心里,却是冰冷的。
花喵喵背着手,在屋内走来走去,每走一个来回就叹一口气。
白十一坐在窗前,无比烦乱,“能不能别在我眼前晃。”
一旁坐着的影嘴角下垂,不敢轻易话。
“老板娘,你......也不要太伤心了”花喵喵这才停了下来,凑到白十一眼前,心翼翼的安慰。
白十一转头望向窗外定了定神,又倏地回头,抚上自己的脸颊,“我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吗?”
“嗯嗯,是的老板娘,特别是今在大殿上,你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模样,实在是吓到我了,我差点以为你要将姐夫抽筋扒皮呢。”
白十一灌进一口茶,越听眼角越抽,有这么夸张吗?
实际上,早上进入大殿之前,极泠云便偷偷告诉她,要她配合着演一场戏,一场与他决裂的戏,所以,不管在殿上发什么,都要相信他。
虽然是演戏,虽然提前就有了准备,可在听见他亲口答应要同别的女子成婚之时,却是真的措手不及的,当下心底的痛也是万分清晰的,一时竟也不确定其中真假。
早知道是要配合这么一出戏,她不一定得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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