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涟漪仔细回想，确实如此。

        “虚妄楼的煞气虽然可以让她重聚魂魄，修回肉身，却与她本身灵力相克，压制她的灵力，单单锁在虚妄楼里，并不能真的完全炼出狐尾。”

        “如果可以，我希望十一可以放弃狐尾，至少在这里，她很平安快乐。”

        “不行，”练若桑眼神凌厉，“她必须要重新炼出所有狐尾，否则，可能会再次元灵散尽......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元灵尽散？怎么可能!”李涟漪大惊失色，“主母可有破解之法。”

        “别无其他，只能尽快重修狐尾，”练若桑微微一顿，“所以，必须冒险一试，先离开虚妄楼，再找寻其他快速增进修为的法子。”

        “主母可是有什么法子了？”

        “有一种上古术法，或许可以暂时替换与虚妄楼结契的人。”

        “可是，千万年以来，还从未听过，与虚妄楼结契之后，还可以中途换契之，十一结契的盟约每日必须亲自祭养恶魂，要再次修出狐尾，恢复所有灵力，才能解开虚妄楼的禁制，真正解脱。”

        “所以，我也只能暂时替换。”

        “那这种术法可对替换之人有什么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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