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大锯,扯大锯,姥姥家里唱大戏。接姑娘,请女婿,就是不让东东去。不让去,也得去,骑着车赶上去。”边以楠将想起的童谣背了出来。
这样无厘头的话自然让老者疑心打起,甚至怀疑这眼前的是个疯子。
边以楠却是笑着解释道,“多年前,偷事件发生的当,您的邻居家似乎来了不少人。平时的孤独老人突然很多人拜访,恐怕您不应该不知道吧!”
老者装着耳背听不清的样子,摆手就想要关门。
“为什么偷不选择您这样一户只有一个人在的家庭下手,而是选择您的邻居呢?”边以楠突然问道。
老者扶着门的手松开了,她回想起帘年发生的事情。
“我还以为,没有人发现呢!”她道。
那是一个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的一,当看到月亮消失,越来越亮的时候,她是这样想的。
邻居家余淑婉的外孙子谭若文来的时候,她是有些惊讶的。
“哎,我记错地址了吗?”她还记得,谭若文站在门口,一脸窘迫的样子。显然,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她外婆家。
前几,邻居家的余淑婉拜托她帮了忙,就是两家人暂时互换一下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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