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里传来的婴儿的哭声越发的大了,她没有上前搭讪奇怪的画家,而是选择去声音发出的地方瞧瞧。
满月照亮了荒野,一个抱着哭泣的婴儿的女人在这场景下尤其显得诡异。孩子哭着,而那女人也在哭着。
接着月色,张凡也看到了走过来的米展。怀里的孩子不停的哭着,她只能一边哄孩子,一边喊道,“拜托你帮帮我!”
保持了相对安全的距离后,冷儒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能带着孩子乱跑呢!我刚从离这里不远的旅馆过来,要不你和我一起过去?”
“不!你是骗子!”张凡大喊道。癫狂的举动让孩子更加惊恐,那哭声也是越发的凄厉了。
冷儒根本不想管这个疯子,但是她却放心不下那个无辜可怜的孩子,连忙解释道,“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误会!难道那个老板骗了你的钱吗?我就这个姓郑的不是个好东西!就算你那样也不用怕,我的朋友很多,大家都会为你做主的!”
张凡笑的很阴森,她冲着冷儒招了招手,道,“我才是那个旅馆的老板娘,至于我男人早就抛弃我们娘俩离开了。你猜,你们碰到的那个所谓的老板会是什么人呢?过来我这里,我告诉你那个人是谁!”
冷风吹过,吹落了张凡包裹着婴儿的衣服。根本就没有什么婴儿,而是一个装着录音器的玩偶。这玩偶倒也是很可爱的,像是以前人缝制的老虎枕头。只是,由于张凡用长指甲死死的掐着衣服,那玩偶都有些破了,风将填充的棉花吹到冷儒面前。
冷儒没命的跑着,却又撞到了一个人。
“别怕,是我!”边以楠轻声到,她的话声还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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